“有了,我们可以设立一个受害者控诉、施害者自辩的过程,然后由受害者们进行投票,决定施害者的审判结果。

        另外,为了防止情绪被煽动,人群变得偏执起来,还要外加设立几个陪审法官的位置,我代表我自己,你代表你的游击队,再从感染者矿工里选出一个能够服众的代表,构成最终的决议架构。”

        吴克顿了顿,仔细想了想,在确定自己已经把自身能想到的东西说出来后,就问向对面的博卓卡斯替:“游击队的老爷子,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博卓卡斯替:“……”

        这还能怎么样?

        “好像,还不错,很完美!”

        他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来。

        “既然我们达成共识,那就让我们来一起讨论一下细节方面的问题……”

        吴克果断抓壮丁,拉着博卓卡斯替就着公审的事,就事论事讨论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吴克精神奕奕地从房间离开,博卓卡斯替则是一脸疲惫。

        哪怕他是萨卡兹血统纯正的温迪戈种,现在却也算是年纪古稀的老迈年纪,就这样被年轻人拉着讨论一整夜,却是丝毫不逊色经历一场强度不低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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