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个倒霉蛋什么都没有做,你也依旧会如此这般的认为。

        感染者,就是那个被公认的‘倒霉蛋’,所有的坏事都能往他们身上推,包括有些看守军,会把自身被派遣来雪原矿场,这个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当看守的不幸,归咎到感染者矿工的身上。

        这类人对感染者的偏见根深蒂固,他们对待感染者的态度也是最为恶劣的,同样,感染者也没给这些人好脸色,除了表面带恶人的胖白熊外,基本全都被投票通过了处决这个结果。

        至于第三类人,却是人数最少的一部分,因为不随波逐流、不盲目从众的人是少数,更别提逆流而上,做不合群、甚至会让自己承担风险的那种事情了。

        所以,在公审结束后,六十七个人的看守军俘虏中,只有十一个人被带回之前关押的地方,重新关押了起来,而剩下的五十六名看守军人则是被麻绳捆着手,然后驱赶到了矿场外的那片雪地上。

        雪很白,昨天的红,已经被连绵不断、下个不停的小雪给覆盖了。

        如同过去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样,只是这一回手持武器准备执刑的人,和站在雪地上等待被执刑的人,双方互相掉了个位置。

        在弓弩的发射声响起后,这里的雪就再次红了起来,手持原先属于看守军弓弩的矿工们,在执行完处决后,有的人便跪地,直接在雪地上嚎哭起来。

        “妈妈,你在底下看见了没有,儿子给你报仇了!”

        黑角青年双手握拳砸在雪地上,他笑着,哭着,却是在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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