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并不想失去你,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好吧,反正到哪里都一样,总不会比这里更糟糕。”

        吴克要带走的人多了一个,他拖着一群人和一堆用罐子装起来的尸骨飞回去。

        等再次见到希博利尔的时候,这个狼耳朵告诉他一个消息:“新旧两党,现在已经干起来了!”

        诺曼斯子爵这边的新党,把金库大盗的锅扣在旧党的头上,认为这是不成器的旧党在暗地里下黑手,雇人搞手段弄一些小花招。

        而卡特伯爵那边,则这把金库大盗当做是新党这边自导自演的玩意,认为这是新党为了伸手占据他们旧党利益场所,故而编造出来的谎言,是类似阴谋一样的东西。

        本来,这两边还不会这么快干架起来,毕竟中间调和派的尼科诺夫侯爵还没有入场和稀泥,但架不住这里面有希博利尔这个内鬼在搞事。

        仅是四天不到的时间,两边一些利益受损的小贵族,就被设计在一个酒店见了面。

        而在碰面后,他们理所当然地起了摩擦,冲突,流了血、双方还各死了一个人,接着,事情就变得大条了起来。

        “高位者领导着下位者,然而更多时候,也会被下位者的举动牵着鼻子走……”

        说起这个事情,希博利尔笑得跟只狐狸一样,尾巴在屁股后面甩着,跟条鸡毛弹似的,却是将坐着的椅子背部,擦得很是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