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着我。”
说出来的声音并不好听。牙痛外加剧烈活动拉了嗓子,能好听那才怪了。
裴宁顺着她的话题往外想,终于想起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慌张解释,“误会,我没有跟着你。我那个,我之前是去飞机拿资料的,后来想起飞机里有防护衣就想拿来给你,本来是打算送到301的,后来接到了学生电话说你在这里。”
“不是这个。”
“那是刚才吗?刚才是你过来找我的。”
“更早以前,上辈子、上上辈子、上十个辈子。”
气氛是死一般的寂静,裴宁扯了扯嘴干笑,却让气氛越加窒息,“也许是前几个辈子的缘分才让我觉得你亲近。”
顾宴突然抽出一把刀横在他脸边,“不说?”
“我……有我肯定说,关键是没有。”
向来无往不利的刀口威胁对他来讲不管用。顾宴偏头看向锋利刀口,果断插回衣袖,双手搭在墙边,成功将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壁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