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还剩三个人。

        “杭十七,你帮忙扶一下这个木架,把它扶正,我去看一下他们的水烧好没有。”尘广跟杭十七吆喝了句,便朝烧水的帐篷走去。因为冰原温度太低,防止水太快结冰,他们都是先把水烧热了再淋上去的。

        “好啊。”杭十七和另一个队员一起用手推住木架。

        只是推了一会,杭十七注意到自己头顶的那根绳结似乎没捆紧,这会儿已经松开了。

        偏偏这时,在他对面的队员却突然松了手:“哎呦,我肚子疼,急着去趟茅厕,对不住,你先撑一会儿。”

        “哎!”杭十七没拦住,对方已经一溜烟地跑没了影,那利索的样子,倒是看着不太像是真的肚子疼。

        一根脱开的麻绳落在杭十七脑门上,又掉进雪地里,木桩摇晃的更厉害了。一阵风吹来,剩下几根麻绳,也发出吱吱扭扭的抗议声,整个木架好像下一秒就要散了架似的。

        杭十七努力撑着木架,望眼欲穿地看着不远处的帐篷:“水还没烧好吗?怎么还不端出来?”

        “等会水端出去,听我信号,直接泼那个杭十七身上。”说去端水的尘广,这会却在帐篷里与其他两人计划着怎么整杭十七。

        昨天他们也参与了计划,老大却只罚了尘西,等尘西回来,必然会觉得他们不够义气,迁怒他们。但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替尘西出了气,那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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