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水泼我。”杭十七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我一躲,这架子不知道怎么就倒了。”

        “别,别血口喷人,我没跟你无冤无仇的,干什么拿水泼你。”尘广打着冷颤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们就是端着水缸准备往木架上浇的,你突然就把那木架朝我们推过来。你害我们就算了,那架子是大家辛苦搭建的,是大家的心血,你就这么给毁了,也太过分了吧。”

        杭十七:“你们明明就是朝我浇过来的。”

        “行了,你们三个,去帐篷里吧身上的碎冰弄掉,换身衣服。”霜月不太想听几人啰嗦,更不想听杭十七辩解,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尘广听霜月这么说,便放心了,老实去帐篷里换衣服。

        “杭十七,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要总是找别人的问题。退一万步讲,真的是他们泼你,你躲开不就是了。为什么非要推到木桩去砸水缸,你是报复了别人,解气了,但这么一砸,大家这么长时间的劳动成果都被你毁了。万一要是耽误了满月庆典,这责任,你承担的起么?”

        霜月说着,又想起昨天看到的画面,她实在想不通,精明强干的老大,为什么会看上杭十七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别以为有老大宠着,就万事大吉了,狩猎队不留废物。就算老大再喜欢你,也不会纵容你在狩猎队里乱来。”

        “我没以为敖梧宠我啊。”杭十七觉得挨骂挨得莫名其妙,再说敖梧也没宠他,昨天他都把床让给敖梧了,就算后来把床又换回来了,那也是让过的。要宠也是他宠了敖梧才对。

        “这是怎么了?架子怎么塌了?”安晴带着剩下的人回来,诧异地看着塌掉的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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