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杭十七不愿意了,扯着敖梧软声道:“再按按嘛,我觉得还酸呢……”

        “我要睡了。”敖梧掀开毛巾,起身洗手。

        “……还早的嘛。”杭十七悻悻缩回手,心里明白敖梧能帮他按摩已经很给面子了。

        临睡前,杭十七好奇地伸着脑袋问:“敖梧,你怎么按摩得这么熟练啊?你以前做过按摩师傅?”

        敖梧:“以前训练的时候,队员之间,会互相按摩放松。”

        杭十七:“训练?像我们前两天那样?”

        “差不多吧。”敖梧敷衍道。

        其实敖梧经历的训练比杭十七这种新人训练要辛苦的多。他从小就是最出色的一批,被选出来当做下一任狼王来培养。跟他同期挑选出来的兽人一共十个,因为训练太苦,后来三个兽人死在训练当中,五个吃不了苦退出了,撑到最后的只有他和敖镜。

        敖镜没有当王的野心,也自知不是他和老狼王的对手。在训练结束后,就主动放弃了。

        敖梧完成了最后的继任仪式——战胜狼王。那是他此生经历过最艰难的一战。他学过的所有招式都是老狼王交给他的。老狼王对他来说,既是师傅,又像父亲。是他心里不能翻越的高山。

        但他必须翻过去,成为新的高峰。完成狼王间的一次更替,孤身立于山顶,在空寂的王座上,等待后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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