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大臣本该随国君一同入宫,行过礼后才能离开,可萧繁的六驾马车还未入城,只见一名蓝衣青年自城门飞驰而出,在萧繁车前翻身下马,恭敬跪下请安。

        得了消息赶来的阿青轻声道,“王爷,昨夜太皇太后突然病重,太医说挺不过几日了。”

        原书中,太皇太后纳兰宛痛失儿子后便一蹶不振,常年被病痛折磨,终于在萧繁十九岁时撒手人寰,举国服丧整整七日。

        为防太后专权,先帝离世前特许沈沐插手后宫诸事的权力;此时的崇宁宫内,除了萧繁和病重的太皇太后,还有沈沐一人在偏殿静候。

        寝殿内隐隐传出咒骂声,沈沐指尖摸索茶杯,皱眉问道,“太后人呢?”

        “太后昨晚就来了,守了整整一晚,”阿青在沈沐耳边低声道,“宫里的人都夸太后这份亲力亲为的孝心呢。”

        眸中寒光一闪,沈沐嘴角勾出冷冷笑意。

        哪里来的孝心,太后估计巴不得太皇太后死在昨夜,正好让萧繁回来时只能面对一具冷尸,这样便能轻易给他扣上个“不肖子孙”的名声。

        不然也不会连夜封锁消息,等天亮瞒不住了才派人出城通报。

        此时,一道清脆尖锐的瓷器破裂声自寝殿内传来,紧紧伴随的是一道苍老无力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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