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方法?”叶岩迟疑了下,还是继续,“你确定这样不会把‘他们’招惹过来?”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没有用的。”泽西耸耸肩,朝她递出一只手,但叶岩并没有接,只是先他一步向着楼梯间的红色消防栓的方向走去。
“你刚才吹奏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叶岩走了几步,终于还是问。
“那首歌是《翡玉录》的光之残章,哦对,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翡玉录》,在黑天鹅星座它的地位就相当于是你们的《周易》,”泽西边解释着,边快步跟上去,“怎么,你有兴趣?”
“哦,我只是想说,你刚才演奏得挺难听的,”叶岩哼哼声,摆手道:“跟小白简直没法比。”
“他除了会靠拉琴骗骗小姑娘还会什么?”泽西撇嘴,目光透出显然的不屑,“经过我刚才的表演,他们暂时无法将我们成功定位,但同样,这样的催眠持续不了太久。”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刚才是在用口琴将‘催眠’的效果放大了?”
“差不多。”泽西将手中的小东西打了个转,“不过它可不是一般的口琴,它的名字叫血色魔音。”
叶岩点点头,忽然,她比了个“别出声”的手势,再次闭起了双眼。是的,她必须得承认泽西靠着血统压制对对方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甚至同时对她的‘画像’起到了治愈的作用。但是……
“小心,就算他们无法将我们定位,但这一层已经埋伏了他们的人了。”她给了泽西一个眼神,右手已然不自觉地摸向了裤子口袋中的那把光磁□□。
“我们现在的目的只是要找到那个人,至于说其他人,”泽西朝她递了个眼色,“交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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