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叶岩在之前稍微做了些功课,说这野骆驼可是比大熊猫还珍稀的野生动物,别看它的名字和骆驼就差了一个字,但它和骆驼却是完全不同的品种,其差别甚至比人类和大猩猩之间还要大。
“兄弟,我们可是花了三千五人民币在若羌文物保护站买的票,您要不行个方便,就让我们进去呗?”没想到泽西居然使用语言包下载了当地的方言,和警官套起了近乎。
叶岩听后嘴角一抽,倒是警官脸上的表情果然松了松,但还是摆手道:“小年轻,不是我不想让你们进去,是现在这一片已经被管制起来了,如果你们非要看白龙堆雅丹的话——”他对着泽西接连报了几个方向,又用手比划了下,“你们可以从这个地方绕过去,那边的景色其实比这边更好。”
近一分钟后。
“好的,多谢!”泽西将头缩回来,重新升起了车窗。
“我还以为你会‘催眠’他呢。”叶岩挑了挑眉。
“前面的警察太多了,我可不想惹麻烦。”他回头看了看她,视线落在仍在叶岩的大腿上熟睡的田正正的身上,边倒起车来,边调侃道:“叶岩啊,你说以后咱俩生个孩子,会不会也像这个小鬼一样,出来旅个游,不是吃就是睡?”
“谁要跟你生孩子,神经!”叶岩冷哼了声,敲了他一下后背,喃喃道:“不过,我确实有件事一直很奇怪。”
“什么事?”
“为什么我现在感受不到你身上的那层?”她思索了下,似在纠结如何去形容那个名词,“保护气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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