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怕任何的一种喜欢,都需要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而她和白景言,彼此都有太多的隐瞒,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还不能去冒险。
她的心中一声叹息,甚至在想,或许他也是。
“你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呢?我以为你会直接回旗山。”路边有车经过,白景言忙将她拉到了街道的内侧。
“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平安夜的地方,也是唯一的一次。”叶岩说着话,抬起头看他,他的心也跟着猛地动了一下,这让他顿时有了想亲她的冲动,但她从来不喜欢在大街上被做这种事,他喉头滑动了下,略略垂下眼睫。
“小岩,你真的很怕你再也不回来了。”他拉住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水光中的清隽面容很是隐忍,像极了墨色的山水被雨渍无情洇开,“每个人都有他的底线,我知道你们之前的那些事,也可以不去计较,但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了,好吗?”
坦白说,叶岩平生最受不住的就是白景言此刻的这个模样,说她心软也好,说她经不起被色诱也罢,总之,只要这个对象还是白景言,他的眉眼动一动,她的心脏就会抽一抽。
就像她第一眼看见这个人时,竟已产生了某种要把他据为己有的心情一样。
“听你这样说,我会觉得自己真的很坏。”叶岩停下脚步,当着他的面抬起手指来,露出那个细细的玫瑰金的镂空戒指,“可是你看,我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听她这么说,白景言的心情果然好了些,他握住她的手,在那细长的手指上亲了一口,“小岩,我爱你。”他忽然说。
那个瞬间里,叶岩以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可分明又什么都听见了。
伞檐外水光无限,伞檐内风光无限,曾经最美的景致就在眼前,但在这个片刻里,她的脑中居然是一片的发懵,但或许是这个情境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以至于当它真的来临时,反而会让人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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