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计时器被人打开表壳,露出里面像是罗马数字的表盘,表盘的两条指针交叠着落在11点的位置上,但奇异的是,当这双手轻轻地抚摸它的表面时,一道奇异的金光闪过,它居然再一次地动了起来。

        因为缺少秒针,计时器每移动一格都似乎让人等了许久,但即使这样,这双手的主人也似乎并不着急,仅仅是端起了桌上的红酒杯,慢悠悠地品尝了起来。

        “时间啊时间,你是那么的快,又那么的慢。”

        那个声音呵笑声,仿佛在说着某句古怪的谶语。片刻后,那双手拿过复古台灯下的遥控器,对着黑暗处发出了某个无声地指令。

        很快,正对着红木方桌方向的整面墙壁上也像是被投放下了水幕电影,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昏暗地出现在屏幕中,居然是泽西和叶岩。

        那个声音听不出情绪地呵笑了一声,看了他们的身影片刻,画面再又一转,转到了另一个隐蔽的有着厚重合金门的舱室里。

        看得出来,这是一间高规格的生物实验室,空间也比这里的这间宽敞上不少,不过镜头摆放的位置很高,有些接近上帝视角,以至于只能看清里面的人都穿着类似防护服的衣物,难以看清表情。

        不过,在这里最让人惊讶的并非是这些工作人员,而是实验室中每隔几米就能看见一樽樽高高立起的,像是冬眠舱又像是冰棺的装置,那装置内满满充盈着墨绿色的不断被地下的皮管更新的液体,而液体中包裹着的,竟是一个个闭着眼睛的……人。

        叶岩所在的通道里很静,她在路过某间舱室时刻意停下脚步,从窄窄的门窗上向内小心看去,可惜里面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难道说他们一个个都睡着了?可分明,从‘画像’传回的光谱来看,这里面分明是有人活动着才对。叶岩与泽西对视了一眼,低声道:“你刚才的那间舱室里,真的是空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