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一时静极,连彼此的心跳声都似被无端放大了数倍。

        萧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开口道:“好吧。”

        “我想他们一定告诉过你,他们因为自身的血统,所以在精神上对这种信息素免疫,但是……YH-99中的99其实代表信息素的最高阶,也就是说,即使它的基准值超过这个数,也仍旧会以99来表示。”

        萧弈说这段话时一直盯着她的双眼,似在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所以真正想要对它免疫,是不可能的。换句话说,他们只是以为自己免疫了。”

        一阵沉默。

        对叶岩来说,她其实也是很平静地听完了萧弈的这段话,但是,当她表现得越平静,萧弈心里其实就越是害怕,就像是面对着一潭平静的深渊,你压根不知道它下面到底藏有多少的暗流涌动。

        “我知道了。”片刻后,她吸了口气,淡声道。

        “其实当我知道这件事时,我也不能接受。”萧弈握住她微凉的手,试图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但她并没有动,仅仅是用那皂白分明的眸子很安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要你现在去接受这件事很难,因为没有人能去接受别人真心喜欢你,其实只是因为你身上的某种该死的保护机制。”萧弈侧过身,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又悲伤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但是你反过来想一想,就算没有它,人们之间的爱,大多数也不过是或倾其相貌,或羡其才情,或贪其权势名利,至情至性完全纯粹的感情又有多少呢?”

        “水至清则无鱼,我明白你的意思。”叶岩的喉头一涩,“我只是……”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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