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白景言的房间,她其实早在脑海里设想过很多次。

        不论房间内部的大小,但总归是干净整洁的,房内必有一个木制大书架,书架上的书按类型有条不紊地放好,还摆必有一个带底座的地星仪。在它的旁边是书桌,书桌对着窗,阳光从屋外透进来,照射在上面的活页日历上,日历上会以黑笔画圈圈,漂亮的小楷手写着近期重要的事,还有新鲜的绿植也是必要的点缀,它或许是文竹也或许是水生的碗莲,总之都是文气的。而对着书桌的,则是他的床,床上是宜家风格的床上用品,黑灰色的方格,上面有他淡淡的灰色香根草的香水气息。

        “进个门而已,你不用预备这么久。”白景言薄唇轻抿,低头看她。

        “人生总是需要一些仪式感才能算完整的,”她白了他一眼,调子不轻不重,“白白,你也不是个小孩子了,怎么就不懂呢。”

        她倒是又趁机教训起他来了,白景言凤目含笑,却是将正转着门把手的手故意又停了下来,嗓音压低了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岩,你老实说,这件事你惦记多久了?”

        叶岩听她这么说,倒也抬眼看他,四周很静,除了厨房里不时传来的炒菜的声音和那淡淡的馋人的饭菜香,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恰好将他凤目下的眼睫笼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有些真切,又有些看不清。

        就仿佛一切都是人间烟火,安定不过的模样。

        叶岩踮起脚,忽然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见白景言眼神中透出些微的赧然和讶异,很快得意地继续:“白老板此番如此主动,叶某人当真是受宠若惊。”

        言毕,自己一伸手,转开了门。

        房间内,浅蓝色的百叶窗卷起一半,淡金色的阳光虚虚实实地透了进来,那光线照在房里,也照在身后那个身材颀长面貌清俊的人身上。

        下一刻,她且听房门被轻轻带上,腰肢就被人从后搂住了,来人将头支在她的颈窝里,并未没说话,只听得清那略带急促的呼吸声和抵着后背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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