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亮被夏招弟的话一噎，一时之间想不出话来反驳，没想到她这么伶牙俐齿，他只好又重复一句生儿育女是女人的责任，女人就不应该在外面抛头露面，那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两个人就在大街上对峙起来，好在旁边都没什么人，偶尔经过几辆自行车跟摩托车，刚才的温情已经消失，只剩下互不相让的对方。
车终于来了，两人上车，这次车上有七八个人，售票员坐在最前面，让他们交钱，马海亮掏出钱把两个人的票买了才找个位置坐下。
王颖跟在他后面，坐在他旁边。
又是沉默。
过了一会，王颖就眯眼睡着了。
马海亮才偏头看她一眼，额头上的止血贴在她脸上稍微显眼，他真不知道他这个新婚妻子娶得对不对，尤其是他们现在吵了几次架，比他跟他前妻刚结婚那会吵得还多，一点温顺的样子都没有，女人温顺善良才是最好的品质，偏偏她身上没有。
夏招弟的头倾落在他肩膀上时，他坐得很端正，一动不动，尽量保持平稳。
王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时意识到自己睡倒在马海亮身上时，她倒没有立即起身，假寐了几分钟，发现马海亮硬邦邦的动都没动，大概是怕打扰到她睡觉，当兵的身体素质就是高。
这个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她起来时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马海亮没说话，淡淡地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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