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远,严琅用力地一摔门,果然是个傻子!

        砰的一声就像要砸到人心上似的,走出去了老远,浣浣都能听见,她颇为不满,“姑娘,四少爷脾气也太坏了,吃了咱们送的饭菜,还要摔门。”

        她也是小孩儿脾气,“以后姑娘别给他送了。”

        上官玥没生气,她只是在琢磨,“小琅方才说我还有什么话没说,是什么意思?”

        浣浣跟着苦恼,“奴婢也不知道。”

        “姑娘别想了,四少爷比咱们都像小孩子,谁知道他又使什么性子,姑娘喝了药该睡了,明天不是还要去村里的荷塘瞧瞧吗?”

        提到荷塘,上官玥便将严琅抛在了脑后,她点点头,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跨院的一声响没能逃过月华公主的耳朵,“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的脾气。”

        柳言替她磨墨,笑道:“公主年轻时候,性子倒也有几分固执。”

        屋中只剩下她们主仆二人,柳言方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我何曾固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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