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月却摇摇头:“这个稍后再说。我想说的是,陈小蝶看到她爸爸妈妈都没有穿衣服。费同志你不觉得这个细节很值得推敲吗?”

        费远舟心中一惊,再看何如月,却又见她表情十分自然,全然没有未婚女子谈及此事的羞涩。

        这丫头好猛。费远舟又一次刮目相看。

        但审讯细节的确是秘密,费远舟要遵守纪律,不能说。他望着何如月,斟酌着道:“这目前也是我们一个侦破方向。不过,就算没穿衣服,也不能说明陈新生没有杀她。”

        “陈新生没有杀老婆的动机,虽然他们经常吵架,但并没有听说他们夫妻感情有问题。我觉得陈小蝶听到的动静,是嫌疑人和死者在进行夫妻生活……”

        费远舟又挑了挑眉。

        哪怕他是个警察,对这种对话早就习以为常,但从何如月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猛。冲击有点大。

        “然后呢?就算你说的是对的,怎么解释被害人的死亡?别忘了,被害人是被勒死的。”

        何如月正色:“费同志,你听过性窒息吗?”

        费远舟是真是震惊了。他直直地盯着何如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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