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是因为他当过兵吗?”
郭清突然看她在,笑道:“何干事你来得晚,早来半年,你就能看到他把车队那个陈福打得哭爹爹叫奶奶。陈福在厂里作威作福很久了,霸道,没人管得了,也就我们老大敢动他。”
陈福。这不就是第一天上班碰上的那个恶心大黄牙吗?
何如月好奇:“他在厂里名声很烂吗?”
“厂外名声也很烂。何干事你小姑娘,有些事不能跟你说,反正你记着,这个烂人你要离他远点。要是他来招惹你,一定要告诉我们,让老大修理他。”
何如月心想,就这个烂人,姐姐我第一天就碰上了啊。
的确是“海枯石烂”的“烂”,不能更烂。
说话间,戴学忠已经推着自行车来了,到了二人跟前,将自行车撑脚一踢,笑呵呵:“何干事就是太客气,我们很乐意为何干事服务!”
这热情得有点让人不适应啊。
只见郭清从自行车后座的夹子上神奇地取下两条裤子……
没错,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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