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顾长明嘛，也是利用居多吧，真心还比不上我的一半多呢。”
说着说着，唐九月自己就笑了。
虽然她是为了完成任务，但她对顾长明的关心，那是真情实感的。反倒是唐盼，故意和顾长明亲近，只不过就是为了刺激她而已。
顾长明只不过是唐盼利用的工具人。
要不是她跟唐盼不对付，她都要怀疑唐盼的性取向了，不谈爱恨的话，唐九月绝对是唐盼最关心的那个人。
发现自己的劝说完全不管用，唐盼脸上的悲伤面具差点裂开，僵着一张脸被唐九月赶走。
唐盼就跟个雷达似的，她刚走，唐九月就接到了顾长明的电话。
电话里，顾长明的声音，冷淡中又带着一丝丝狠戾，“我答应你了。把证据给我。”
唐九月都能想象到，顾长明说话时候，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乐得她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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