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几处院落,还没进入悬壶斋的前厅,廉贞就听到代王调戏芙蕖的声音。

        “小芙儿,让爷香一口,呦,脸红啦,别怕,等会儿爷向你主子把你讨了去。”

        “殿下不要这样,主子最讨厌不庄重的人。”

        廉贞听到这里,彻底听不下去了,他猛的推开房门,冷声呵斥:“不知代王殿下大驾光临,是为何事?”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大摇大摆坐在主位上的代王,和被她牢牢扯在怀里面无表情却红了耳根的芙蕖。

        一见正主来了,代王若无其事地松了手,芙蕖逃也似的跑到了廉贞身后,和担忧的菡萏对视一眼,默默候在一边。

        “贞儿这是吃醋了?”代王看了一眼廉贞的脸色,这才整了整衣襟,起身上前道。

        廉贞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避开她的目光,“不敢。还是就事论事吧,来寻什么药?”

        代王却装作没听见,继续盯着他看,又上前一步,“寻药的事情不急。本宫只是好奇,贞儿怎么好像很怕的样子?本宫就这么不堪吗?”

        “殿下!”廉贞退无可退,只得扬声喝道,一张嫣红的薄唇抿得很紧。

        “好好好。不逼你了。”代王举起手,好像很无奈似的说着,却突然上前,将廉贞逼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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