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廉贞固执地只叫她飞白,因为他认为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这头林青白刚刚兴冲冲跑回悬壶斋,地砖还没暖热半块,就被芙蕖叫住了。
“飞白,主子让你去一趟藏经阁,拿药。”
一边说着,还一边递来一张药方,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字,不用看就知道是廉贞的墨宝。
“主子要替什么人寻药?居然用得着跑一趟藏经阁?”
林青白一早就好奇那嚣张女人的身份,能让廉贞重视,那看来怕是大有来头。
“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去拿药就行。”芙蕖这人生得平平淡淡,细眉细眼,只能称得上清秀,可偏偏叫了这么一个明妍的名字。
摆起谱来更是跟锯嘴葫芦一样,守口如瓶,只要他不想说,那半个字也别想问出来。
“那好吧。”林青白讪讪道,如此一个天大的八卦,遇上了冷淡的芙蕖真是暴殄天物。
如果来的是菡萏就好了,说不定还会跟着自己一起八卦一下廉贞和那女人的关系。
得了,热闹没看上,反而成了苦力。林青白哀叹一声,只得认命,乖乖接过黄纸,向着藏经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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