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里,同婉侧夫一同被赶出来的兰兮轻拂了拂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抬眸间满是冷然萧寒:“婉夫郎真是好手段。”
“我的手段再如何,也比不上像你那等腌臜之地出来的下作。谁不知道像兰夫郎的那种出身,见着个女人就想往上扒,生怕没了女人会死一样。”说话的是一个长相颇为阴柔,且有着一把清润优雅嗓音的男人。
“婉夫郎说得是,毕竟像我这种出身的人,即使再不堪,也好过那等被万人□□的货色。有道是人需得贵有自知之明方能活得长久。”兰兮的嘴向来毒,平日间又总偏爱装那清高出尘之态。
“我瞧兰夫郎是含血喷人才对。就算是,随意污蔑人也得讲求证据二字。”不知想到什么,婉侧夫从怀中掏出一方绣有柳字模样的白莲香帕,掩鼻讽笑:“都怪我,我倒是忘了那处出来的人不仅伺候女人一流,就连这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本领也像是与生俱来一样。”
说话的婉侧夫乃是一名小官为了讨好柳白衣而送上来的男子,手段颇为了得,否则也不会在这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柳府独受宠五年之久。
立于斑驳花荫下的兰兮面色晦暗不明,一言不发,则更大大取悦了对面的婉侧夫。
“兰夫郎可得离我远些,我怕离得近了,连自己身上衣物都沾了某人的sao狐狸味。”婉侧夫说完,斜了兰兮一眼,转身离开。
婉侧夫临去前的神情像极了那等逞凶斗恶成功的公鸡。
“主子。”待婉侧夫消失在长廊尽头后,阿奴在兰兮身后出了声,于脖子处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无碍,不过一介跳梁小丑,留着当个乐子瞧着打发时间也是好的。”兰兮摇了摇头,迈着步子往那芙蕖院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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