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日头都还未升,二小姐是否来得过早了些。”院里伺候的下人早早便被打发了出去,否则令人瞧见府里的二小姐来到自家小爹的院子里待了那么久,即使什么都不做,依旧足矣令人浮想联翩不知多少遍。

        “在早又岂能早得过刚从外头逍遥回来的兰侧夫。”正在院中低头品茗的柳出云从天黑等到天亮,这才终是等来了人。

        “不过还请兰侧夫下次回来前先将脖间红痕遮挡一二,否则若是让外人瞧见可不美了。”隔下白瓷牡丹茶盏的女人轻扯唇角,嗤笑出声。

        已经同人接触过几次的柳出云自然明白她现在做的无疑是与虎谋皮之事。

        不过对方是虎,而她也非鼠兔一流。

        “现在此处何来的外人。”兰兮伸手抚摸那昨夜被那狼崽子狠毒了下口咬之处,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了丝丝诡异的甜意,果然他家阿蛮的味道一如既往的令他着迷。

        “反倒是柳小姐不知来寻兰某所为何事。”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可不相信有人会无事从夜间等到凌晨。

        “我来这里,为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柳出云凤眸半眯,手中茶盏重重落桌,溅落几滴外出。

        “不知。”兰兮摇头否定,他这是打算充耳不闻的傻子了。

        “好啊好,好一个不知。”女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耐心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忽的想到什么,勾唇讽笑道;“不过你说若是外头人知道了侍郎家的侧夫不择手段爬上了庶女的床,或是庶女不甘寂寞看上了自家小爹而千方百计的将人往她床上带,你说外头会怎么想的。”

        一步一字紧逼的咄咄逼人,似要从他完美得无懈可击的面孔下看出龟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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