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深感叹命运多舛的时候,太平洋的另一边,普林斯顿这边也同样发生了一起怪事。

        看着爱德华·威腾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弦理论手稿撕成粉碎,站在旁边的维尔泽克震惊道:“威腾,你疯了?”

        威腾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们的研究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后面的不是宝藏,而是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恶魔。”

        维尔泽克皱了皱眉头道:“你什么意思?”

        威腾一边将打印出来的数据丢到了旁边的碎纸机,一边叹气道:“这是一个否定自我的结果,请你不要再询问了,我不会告诉你我最后的计算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给推开了。

        “我在门外就听到了你们的争吵,让我看看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恩里科脸色挂着笑意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到威腾正在不断的将手中数据以及草稿纸丢进旁边的碎纸机中,恩里科惊讶道:“你们这是在什么?”

        维尔泽克见到来人连忙开口道:“恩里科先生你赶紧联系一下小镇那边的医院,我个人觉得威腾的精神状况可能出现了点问题,他需要得到及时的治疗。”

        一听这话,恩里科连忙望向了爱德华·威腾,发现他依旧在自顾自的处理着手中的草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威腾,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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