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即便如此,闻砚山仍想在小儿子面前留个脸面,“我爱你妈妈。”

        “爱不是没有底线的占有。”闻钊冷哼,“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无耻的。”

        “老大说你盼着我死。”半晌后闻砚山叹了口气,“所以,你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气死我?”

        “你死不死对我来说不会有什么改变。”花瓣上蓄着几滴露水,闻钊弯腰摸了摸,带着凉意的水珠湿了指腹,他笑着抬起脸,目光落在闻砚山病态的面容上,“你信吗?你的大女儿或许更希望你能早点翘辫子。”

        闻砚山是真的有点被气到了,他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和下来,转身僵着步子往轮椅那边走,闻钊见状抬腿跟了上去,把老人扶着坐到了轮椅上。

        “报应啊。”闻砚山说。

        闻钊没答话,沉默在寂静的花园里蔓延开来,似乎也赞同了闻砚山的感慨。

        “小夏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回病房的途中,闻砚山突然问。

        闻钊脸上没什么表情,答得倒是挺利索,“楼里生意好,走不开。”

        “你们感情还好吧?”问砚山又问。

        闻钊皱了皱眉,“一把年纪还爱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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