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听久了,一股凉意便从脚后跟升了起来。

        此处面积不大只有三个隔间,以及洗手池、拖把池和嵌在墙上的大镜子。隔间门开着,一眼望到底干干净净,洗手台下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不知是不是光线不好的原因,总觉得在门缝墙角看不到的阴影里,藏着让人不安的东西。

        拖把池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水,看着有些埋汰。

        小雪用厨房拿的筷子把拖把池的下水塞抠了出来,刚一抠起来,池子里积的水就开始不停往下淌,伴随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连着下水塞拔起来一团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她把下水塞连着头发丢回拖把池内:“很可能是女性的头发”

        祝鸣盯着看了一会,忽然眉头一皱:“坏了阿走,有麻烦了。”

        云走川:“真的吗?我不信。”

        祝鸣:“连个拖把都没有,怎么给我打扫卫生,真麻烦。”

        云走川大无语,瞪着祝鸣嘀嘀咕咕离开的背影,隔空打了她两拳。罪恶的资本家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不忘压榨勤劳的员工,这就是老板的修养。

        “迟早把你挂路灯……”

        整个一楼大致看了一圈,暂时没什么别的发现,祝鸣正想研究下电路,便听到别墅后院传来一阵激烈的吵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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