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鸣:“……”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狗屎楼梯用木板也就罢了怎么还来年久失修这一套!
自然,如此绝妙浑身都是破绽的时机,管家不会放过,他抬起一脚踢到祝鸣手腕,那支手电便噼哩乓啷滚下了楼。
祝鸣彻底暴露在黑暗中,身体开始一点点发冷僵硬。她反应极快,拽住护栏腰杆发力,腾地从倒躺的姿势坐了起来,顺势避开了管家的下一击。
噔!有什么玩意儿深深扎进木板中卡住,一时拔不出来。
祝鸣心知刚才不躲开,被扎透心凉的就该是自己了,现在比的就是自己和管家谁先拔出来,自己拔的是脚,管家拔的是武器。
可身体越发僵硬,让祝鸣行动越发迟缓笨拙,往日里能轻易做到的动作,现在变得无比困难。整个身体的关节都生锈般滞涩,以至于把脚从缝隙中转出来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趁自己还能动弹,祝鸣扶着护栏站起身,现在考验灵活和技巧的事是做不成了,祝鸣心一狠,决定拼着受伤把脚硬拔出来。
就在她发力的前一秒,一束亮光自上而下照到了祝鸣身上。
冰冷的僵硬感如潮水般褪去,在变成石头前一刻,祝鸣恢复了柔软与温度。
她一愣,抬头向上看去,那束光的主人隐匿在手电后方,被光线晃眼的祝鸣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形轮廓,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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