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不语,脸色比昨日缓和了许多,却还是透着不悦。

        林景对他的脾性了解,见到这般,随即哈哈大笑,“老臣虽未见到那位夫人,但也在长安城里听说过她的倾城之姿,皇上既然喜欢,抢来便是,我河西的男儿不都向来如此吗!”

        李胤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面上并没有林景的喜悦,反而似是无奈,“世叔应该知道,在这个位子上诸多身不由己,她的性子,身份不适合留在后宫,更不适合留在我身边。”

        殿里只有他二人,李胤不再是皇上,此时没有臣子,唯有叔侄。

        这话让林景不由得感叹,“昨夜老臣去裴府诊脉,要不是留了个心眼,派人再回去打探,还真差点中了那丫头狸猫换太子的计,险些就被她骗了。老臣这一大把年纪倒是无所谓,没想到她连您也敢一块骗!”

        林景像是讲到一个有趣的笑话一般,满脸悦色,又像是一个老顽童幸灾乐祸道,“皇上,那丫头这么骗您,您就不生她的气?”

        果然如他所料,慕晚晚就是在骗他。

        她哪来的身孕!

        李胤微微一笑,若有所思,“朕如何不气,当时就差点叫人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了。”

        此他非比她。

        初初听福如海的传话时,李胤便再按捺不住。

        他没得到的女人,怎会就这么轻易便宜了别人。裴泫一个借着岳父上位的平庸之辈,与她怎堪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