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穆,其实我用尽办法出门,主要就是想来问你一句,你当真要嫁?”
季穆穆仍是波澜不惊听着闺蜜表姐一通气急败坏的牢骚,丝毫不关心她说的“其他”,淡淡看了她一眼道:“这天气吃锅子正好,芙蓉阁的清汤锅子配羊肉串是一绝,银环姐说今日的羊肉正宗,去晚了得等。”
“那我们快些。”施瑶一听,哪里不明白她不想谈,再次上前按住季穆穆的手套,手里的触感轻柔。
表妹大家闺秀的壳子是演给人看的,但这一手刺绣手艺倒是实打实没话说的好,她夸道:“这手套摸着不错,回头也给我整一副?”
成功转移话题的季穆穆道:“你能保证这个冬日里不弄坏,我立马就做。”
“好表妹,你就给我做吧,我保证不弄坏。要真弄坏了,就罚我三年,你这三年都不给我拿针线了,行吧?”
“行。”季穆穆听着施瑶总是夸张、不着四六的话,哪怕眼里有喜意,面上也仍是平静。
施瑶口里关于国公世子齐晔的其他,她哪里会不清楚?
大家闺秀、广结善缘的名声之下,甫一听她定了亲,人人都拉着,替她好好打算一般,把国公世子齐晔的各种消息一股脑倒给了她。
什么从小身子不好,后来去外头道观养了足足十年才回来。国公夫妇俩就这么个宝贝疙瘩,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眼巴巴给他求了个大理寺少卿的闲职。
换成别人,大理寺少卿那可是得削了脑袋的挤进去且素日忙得脚不沾地,这世子爷倒好,去了也就抄抄案子,跑跑周边,真混成了闲职,这要不说是皇帝恩赐,谁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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