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梦着点儿啥破事呦。”
刚才话到了嘴边说忘了,倒是没忘,就是觉着不吉利。
她是梦见潘有满搁外头有人了。
跟她横眉竖眼的不说,还要抬进门做姨娘。
可理直气壮了。
梦里的她气得吃不下饭,躲屋里头一个人偷摸掉眼泪。
看得曹绒花这个气呀。
自个儿二十年后自个儿咋变这么窝囊了!!
恨不能替她揍那没良心的一顿。
梦醒了,还带着气儿呢,坐起来迷瞪了会儿,越想越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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