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青袍衣摆掠着人头肩飞过,稳稳落在热闹的中心。

        那中心的男子巴掌举到一半,却被人控住手腕,怎么也落不下去。

        “老子生平最恨人打女人!”怀璧冷着脸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我管自家丫鬟,要你多嘴!”身着锦衣的男子还未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翻转,狠狠啐了一口,骂道。

        怀璧听到这声啐骂,皮笑肉不笑地一扯嘴角:“老子自己的嘴自己多,你管得着?你管老子多嘴,老子就管你打丫鬟,怎么样,公平吧?”说着,手下轻轻一使劲,那锦衣男子一身尖利凄嚎。

        被那锦衣男子追着打骂的少女仿佛受这凄厉叫声刺激,身子剧烈一晃,终于抬起半垂的头,面上泪痕未干,凄然望向怀璧。

        怀璧见她可怜模样,正要出言安慰几句,那少女却怔怔看着她,忽然开口:“相公,相公你总算回来了……”声音低软却清晰,情意绵绵,却又藏着说不尽的委屈。

        怀璧与围观诸人俱是一震。

        那锦衣男子率先反应过来:“好啊!原来是你这野小子诱骗我家丫鬟,要拐带她私逃!这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今日这事,我一定要讨个公道,走,跟我去京兆尹府!”

        边说边反拿另一只手扯怀璧袖子。

        围观群众见情势反转,指指点点的手立刻由那男子转向怀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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