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无头无脑的话,薛栗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聪明人的心思就是七扭八歪,借着晚风能把三分醉意发挥到十分。
薛栗强硬得拖着徐愿往寝帐中去,徐愿假意挣扎着,找借口道“不行不行,我还得去瞧瞧夏昱和殷硕那边,他们初来乍到,我得去安排……”
“这等小事还用得着你惦记着,赵悦早就安排好了。”薛栗不客气地打断道,一把将徐愿塞进帐内。
徐愿嬉笑道“赵悦这么有管家婆的潜质,要不我把这么宜室宜家的男子指给你?”
薛栗有些粗鲁地把徐愿按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清水塞到徐愿手中,挖苦道“二十七的人操什么七十二的心,自己的大事还没搞明白,掂心他人的,也不嫌害臊。”
徐愿咯咯笑着,从善如流地将薛栗塞来的清水饮了,不依不饶地反驳道“说不定我的大事都定下来了呢,况且你这信物还在我手中,我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说着徐愿将赵家花里胡哨的匕首从袖中掏了出来,在薛栗面前一晃,不等薛栗来抢,又塞回袖中。
薛栗听徐愿大言不惭地说她的大事已定,刚想摆出师姐的架子好好逼问,但是徐愿扯到自身,还把那羞于见人的匕首拿出来取笑,薛栗便有些坐不住了。
两下争夺未果,薛栗把徐愿压在椅子上,挠她的痒痒,徐愿不得不声声求饶。
“好师姐,我错了,错了!”徐愿将匕首放回桌子上,薛栗这才罢休。
薛栗把匕首握在手中,用手柄的一段抬起徐愿的下巴,拿出审问的派头道“说,你从何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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