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货单拍脸的沢田纲吉哀嚎着倒下了。
“不过,你的新年看起来很不得了呢。”碧洋琪从被炉里坐起来,看了几眼津岛雪枝身上的衣饰。
津岛雪枝心有戚戚,无奈地又往被炉里挪了挪,“是啊,从新年初诣开始就一直在去各个家里拜访问好,我的脸都要笑僵了。”
“这个我能明白。”同样是家中女儿的碧洋琪心领神会,“每次有大节日的时候都要这样。”
“没错,衣服又不方便活动,又不能随便走动,连喝水吃饭的机会都很少。碧洋琪小姐是多少岁才摆脱这种的?”
“没多久,从我做了杀手之后。”
两个有一点共通经历的苦命人稍稍聊了一会儿,听得在一边的沢田纲吉缩缩脖子。
里包恩喝了一口热茶,说:“还有的学呢,纲。玫瑰的刺也是美丽的哟。”
“哎呀,里包恩的这一点我很喜欢哦。”碧洋琪的脸红了。
“学姐新年很忙的话,三号就回来没关系么?”沢田纲吉反应过来,问道。“那个,我们没给你惹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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