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雪枝舔了舔自己嘴角的奶油,说:“有什么问题么?需要牛奶?”

        “啊?不,不用了!”沢田纲吉连忙拒绝,然后很弱气地问道,“那个,津岛学姐为什么会帮我?”

        说完这话之后,津岛雪枝还没有什么反应,他自己先慌了起来:“不是的,我不是在质问学姐。那个,怎么说,我就是…”

        沢田纲吉花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混乱了。

        津岛雪枝嚼着面包组织语言,半晌说:“大概是觉得我和你很像?”

        “完全不像吧,学姐!?”

        “因为你被人欺负,我也被人欺负着,所以在这一点上很像。”说着津岛雪枝笑了起来,“不这么觉得么?”

        “抱歉,我有点想象不出学姐会被欺负…”沢田纲吉露出难以设想的表情。

        津岛雪枝并没有叫他去努力反抗现状,这点认知反而让他更加舒适了。

        活到这样大,沢田纲吉其实也不是没有收到过同学的善意。

        出于好心,偶尔会有同学主动靠近自己,这会让他觉得很荣幸、开心。但是他们大多数都会苦心劝他反抗,在不见任何起色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远离‘废柴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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