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这才不那么委屈了,也噘起嘴,慢慢朝花无谢靠近。

        鸭子嘴巴在空气中轻轻一碰——

        两人眼中都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意。

        傅红雪嘱咐道:“花花,为了退婚,你可以哭唧唧,但不可以再伤害自己。”

        花无谢答应道:“知道啦~”

        一直过了三天,花满天见花无谢除了和傅红雪腻歪在一起外,没有其他怪异举动,才打开锁链。

        花无谢重获自由,便要沐浴焚香,美名其曰“去晦气”,实际只是想去泡温泉,就出去玩了大半天,回来后神清气爽,如果不是手上缠着白布动不动就喊“疼疼疼”,如果不是每天喝药的时候都要哀嚎三回,基本上就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傅红雪依旧话很少,只跟在花无谢屁股后头。

        金哥儿替傅红雪去玉壶馆告了假——照金哥儿的意思,玉壶馆厨房的工作又苦又累,钱还不多,不如直接辞了,客栈也退了,和他家二少爷在白鸟山庄双宿双飞。

        傅红雪却不这么认为,一来玉壶馆给的工钱,他是满意的,二来如果花无谢要调查乌鸦刺青的事,他留在玉壶馆总归有机会,三来,花无谢和公主退婚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他还得有个自己的落脚处,所以不论工作还是客栈,他都得留着。

        花满天发自内心地不喜欢傅红雪,决定眼不见为净,就直接回了镇北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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