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看着两次挡在他身前的傅红雪,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这丝温柔最终暗淡下去,成了惆怅。花无谢察觉到郁淮的眼神,眉心一蹙,嘴角十分冷淡。

        丁乘风答不上傅红雪的问话,一时怒不可遏,便再也不顾身份,提刀暴起,击向傅红雪。盛怒之下,内力倾泻,这一刀如排山倒海,势不可挡。

        站在两人中间的路小佳察觉到不对劲,不敢硬扛,嗖地躲到一旁,避开丁乘风这一击。

        傅红雪身后站着花无谢和郁淮,自然不能躲闪,他咬紧牙关,将全身之力集中在刀上,用力挥刀迎上!与此同时,花无谢也护着郁淮,猛地向后退开,躲闪着丁乘风的刀意。

        傅红雪只觉手臂一阵酸疼,好像撑不住就要折断似的,察觉到身后的花无谢和郁淮已经逃开,他才脚下松动,也往后退开十多步,但胸口还是一阵闷痛,等他好不容易收刀站稳,便咳嗽一声,一丝血从他嘴角溢出来。

        丁乘风这一击之下,势头虽猛,但后继乏力,也踉跄一下,几乎站不稳,“噗”地喷出一大口血来。他仍不肯放手,大骂句:“不知好歹!”

        路小佳一看丁乘风和傅红雪都受了伤,又跳回来,指着丁乘风道:“不知好歹的是你吧!一把年纪了,胡搅蛮缠,你能不能清醒一下!”

        丁乘风被路小佳骂得更加恼怒,指着傅红雪道:“他杀了灵中,你不仅不报仇,还护着他,你和灵琳一样,分不清亲疏远近!”

        路小佳道:“你搞清楚,杀丁灵中的是郁淮,不是傅红雪。”

        丁乘风道:“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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