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从花白凤屋里出来,去马车上拿了一只小布包和两瓶酒,朝叶开的账房走去。

        虽然明天要办喜事,斑衣教四处张灯结彩,但依旧空荡荡的,傅红雪一路都没看见什么人。

        叶开独自坐在账房,把算盘拨的噼里啪啦直响。

        傅红雪在门口敲了敲门,叶开也没抬头,仍旧盯着算盘,只随口问:“娘是不是又哭成个泪人?”

        “嗯。”傅红雪应声,进来道:“明天要娶亲,你好歹多雇几个人来。”

        他虽没娶过亲,但之前为了杀马空群,去破坏过别人家的婚礼,知道婚礼上的人应该很多才对,可不像斑衣教这么冷清。

        叶开冷哼一声:“雇人?我有钱嘛我?”

        他把算盘一推,瞧着傅红雪数落道:“你一出去就是这么久,在外面和你的男人鬼混,你管过家里的死活吗?你管过娘的死活吗?偏偏在娘那里,你是亲儿子,我才是捡来的!我这么辛辛苦苦,都是为了这个家,可我成不成亲,你们有人关心过吗?”

        傅红雪一阵惭愧,低头道:“我之前让路小佳带回来一些钱。”

        叶开道:“那我娶灵琳,我不得给她聘礼吗?”

        傅红雪便把酒和小布包放到叶开眼前。叶开看到又是那种好喝的西域葡萄酒,眼前一亮,不过他看到小布包时,激动地搓了搓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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