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我这时才堪堪回过神,但是看着他却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嗫嚅了半天才开口。
“我上午出院了。”他笑道,“在医院里躺了七八天,真——的都要躺坏了,”他说罢伸了个懒腰,“所以昨天医生刚说可以回家静养,我今天上午就出院了。”
他的语气轻松,听起来仿佛自己只是得了一场小感冒。
而我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莫名一阵鼻酸。
我本不想哭的,可是现在,当我看着他站在我的面前对我笑,与我说话,我却无法抑制地哭了起来。
他本来还是笑嘻嘻的,可是一看到我的眼泪,他就立刻慌了神,连忙扶住我由于哭泣不断抖动的肩膀,细声细语地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
可他越是这样问我,我却越觉得委屈,眼泪更是无法抑制。到最后,我甚至蹲了下来,把头埋进臂弯里,也不再在乎这里是哪里,就这样放声大哭。
载郁显然是被我吓到了,也连忙蹲下来,然后把我往他怀里按,语无伦次地安慰着我。
“你别哭好不好啊,别哭啊……”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软,像是撒娇又像是乞求。
我扎在他的怀里,哭着说道:“我也不想哭啊!就是眼泪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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