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发现,门上的锁不知何时已经被破坏了。
路叶拖着女人的头发,像拖着死狗一般一路前进。
虽说他一般不打女人,但前提得是人才行。
一脚踹开大门,扑鼻的恶臭袭来,映入眼帘的是地狱般的景象。
屋顶的倒钩上挂着数具不着衣物的人体,有些身体是完整的,有些则是残缺的,鲜血像是雨后的屋檐一样,从上面滴落下来,在地面汇聚成漆黑的血潭。不远处还有各式各样的刑具,上面的鲜血早已凝固,生了厚厚的一层霉菌,地面散落着的碎肉正被老鼠愉快地啃噬着。
而在这个大屋子的更深处,堆积着一个又一个的铁牢笼,里面装着不是动物,而是活生生的人类。
不,准确的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算“活生生”了。
他们的身体因长期的饥饿而暴瘦,身上还生满了各种可怖的疮,流着血脓,像是瘤子一样。
这些人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人样了。
“好像是叫尔拉伯病吧?”路叶说,“之前已经问过了,而且据他们所言,这里的女主人好像有让人大量服用药物,并将其写成日记的乐趣呢。”
“不、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女人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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