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她伸出手,用手臂挡下了飞来的那把匕首,身体表面的体液发挥了效用,使得第二把匕首从皮肤旁划过,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插入了地面。

        “居然拦住了,如果不想被烧死的话,就自杀怎么样,好歹也是同事一场,可以的话我不想亲手杀了你。”

        听到这个身影,马头额头的青筋凸起。

        路叶从前方的阴影处走出。

        “怎么样,被我摆一道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你个混账……”

        “别那么看着我,”路叶把玩着手里的小盒子,“你们帮大臣杀了不少人吧,今天早晨,就在你来之前,我接到了一个案子。一位官员被灭门了,一家三口悉数被杀……那是一个好人,经常帮助穷苦人家,结果迎来的却是这种下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们也是杀手,连夜袭都不如。”

        “我们是处刑人,只负责执行命令,这套说辞对我们来说没用。”

        “命令……是吗?”路叶盯着马头,“那家人死状凄惨,没有留下全尸,生前受了很大的折磨,女主人在死前还被轮流施暴过,这也是命令么?”

        “你是什么时候背叛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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