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奥内斯特的话,艾斯德斯忽然响起了什么。
“对了,之前我就想问这件事了,你手下不是还有一个人吗,那个叫路叶的男人,他好像是唯一活下来的男人,你没去调查吗?”
“哦,他啊。”
奥内斯特大口地嚼着肉,将满是血丝的手在一旁半跪着的情报员身上擦干净,又去拿水果。
“这家伙老夫早调查了,其他人都被杀了,只有他完好无损地回来,这未免也太可疑了。”大臣说,“他说他能回来的理由是在离开帝都时被其他人排挤了,说实话这还真像那四个人的作风,毕竟谁能提着夜袭的头回来,就能拿到大额的赏金嘛。”
“你就这么放过了他?”艾斯德斯皱眉。
“哼,老夫怎么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奥内斯特说,“就在今早他回来报告事态之后,我对他用了那个,也就是艾斯德斯将军你之前培养的什么草,能够让人说真话的那个。”
“什么?”艾斯德斯不由得一愣。
旋即她的眼色凌厉了起来,就连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居然队他用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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