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钟楼那拼花玻璃上闪过了一丝黑影。

        窗台的金丝镶边窗帘被风微微地吹动。

        教主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层细且冰冷的感觉。

        那是极致锋利的弯刀,紧贴着她脖颈的肌肤。

        按道理来说,这么锋利的刀,仅仅是一丝的动摇,就足以割破教主的肌肤,轻松得像是呼吸一样。但它始终紧紧地贴着,没有一点的移动,足以可见持刀之人的手有多么稳。

        炎心从背后制住了教主。

        多特雅和科斯米娅分别来到了教主的两侧。

        而席拉则缓缓地从她的身后绕到了正面。

        “这房间的品味真差……应该是伯利克那个家伙弄的吧。”席拉拍了拍教主的脸蛋,“没想到你居然继续用着了,不嫌脏么?”

        “那是最后一管药剂。”教主平静地说道。

        话音刚落,迎面而来的,是席拉的一记肘击,极其凶狠,完全没有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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