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γ,西那普斯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了。”米诺斯澹澹的说,“那些进入休眠装置的人尽是些懦夫,不配被称为西那普斯人,假如我也跟他们一样做了,那这个西那普斯就再也没有‘活人’了,有的只是一群躺在棺材里的尸体,他们只顾沉浸在虚假的幸福之中,却不顾及那些逝去的同胞,简直太可耻了!

        可是……死去的人又不会复活。

        哈比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个含义。

        但是她们没有出声。、

        实际上,米诺斯也知道这两姐妹在想什么。

        不过他却没有发火。

        那些死掉的同胞,不会因为自己的愤怒而活过来。

        但这也正是他坚守西那普斯的理由。

        记忆这种东西,连接着过去与现在。

        如果连他也陷入了“梦境”的曼妙之中,那么这世上将再也没有人记得那些曾生活在西那普斯的人们。

        这对于米诺斯来说,是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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