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褪手法生疏,不过那势头简直就像是要把路叶给捂死一般凶勐。

        「不、不是的阿褪,我、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话!」

        阿褪一边用双手捂住路叶的嘴,一边慌慌张张的解释。

        「而且那不能算欠债,大卢恩是被抢了的,当时我没想好,现在形容的话应该是「因为富哥老公被强盗劫了身无分文而抛弃老公的女人」……怎么样,我抓住了逻辑的重点,这都多亏阿梅你当时推荐我点的智力哦

        ……啊啊啊别咬我手啊,你这家伙是狗吗?」

        「喂!你这家伙是真的智商有问题吧!」路叶大口的喘着气,「先不说我快被你捂死了,你刚才的发言是怎么回事?什么「因为富哥老公被强盗劫了身无分文而抛弃老公的女人」啊,只能证明你更蠢吧?」

        听到阿褪刚才那番话,路叶只觉得这槽不吐出来今晚会睡不着觉。

        「我才不蠢,还有你干嘛咬我,手都起牙印了!」

        「我腾不出手好吧,我也不怎么会骑马,手离了缰绳我怕撞树上去人仰马翻啊!再说我已经没有换洗的衣服了!」

        「因为你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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