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梦晗在一旁飞速做笔录,听到这终于抬头和纪临对视一眼。

        江沉的叙述和掌握的情况基本吻合,看样子应该没撒谎。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在于无论他们怎么问,江沉都说这是第一次赌,但高文斌却说高呈雅先前就已经有过偷拿家里钱去赌的前科。

        言梦晗又把视线转向江沉:“药是高呈雅自己吃的?”

        悉数交待完的江沉像个被掏空的玩偶熊,此刻耷拉着脑袋死气沉沉,闻言就沉声回答:“车里就他一个,当然是他吃的。”

        “他要飙车,连赌钱价码都是他提的。”

        “吃兴奋剂不就是为了飚的时候撒开点?”

        江沉又自说自话了几句,横竖也就是薛滨说过的那些事,纪临睨着江沉冷笑一声,拿着手机从屋里退了出去。

        痕检和法医都是一大早被叫过来的,几个人迅速在会议室交接起最新的情况。

        何昕媛显然是对纪临的夜半夺命连环call早就习以为常,虽然嘴上喊着“纪拽拽你没有心”,但人还是很按时按点地坐在了会议室惯常的位置。

        而且痕检和法医两个人同时到会,尤其何昕媛还明显在气头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气纪临的电话打断了什么重要事情,言梦晗就自觉静声敛气往边上坐。

        纪临也不啰嗦着讲什么客套话,人一到齐,他就直接点题:“昨晚电话说了,我跟梦晗这边都有点新线索,得做个药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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