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大队就被分了事故组,第一次出现场还是凌晨五点钟。因为我们几个新警员特别紧张,拿着肩灯全都裝在兜里忘了戴,结果被带班的老警察骂我们找死,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那灯和别人不太一样,就一个,我以前一直都舍不得戴,被那么一骂才发现肩灯不戴就没有了意义。”

        言梦晗回忆着往事视线微垂:“现在每次出勤都戴着,才发现原来以前老警察的肩灯真的很好用。”

        纪临怔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言梦晗会毫无顾忌地提到以前那些事。

        他的眼神多出来点轻微的变化,最后迅速话锋一转嗤笑道:“内勤的吃土,外勤的命苦,你就没想过做文职?”

        言梦晗听着纪临这番言论,忍俊不禁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还是喜欢外勤。”

        “我爸以前就是跑外勤的,我觉得他特别厉害。虽然以前打赌发誓说自己绝对不当警察,谁知道最后还是履行了人类‘真香’本质。”

        “千不该万不该,偏偏就不该小时候多出来那么点情怀,所以现在再苦再累,当然也就只能自己哭。”

        纪临对此不置可否。

        他看着言梦晗的目光微微熠着,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惜言如金地连一个字也没有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