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祝对他突然的邀请表示意外。
这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这几年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差,精神头越来越不行。工作上虽然一丝不苟从不懈怠,但渐渐没有了当初创业的干劲和热情,肯定与缺乏体育锻炼有一定关系。
因为他记得中学时候的江祝就是个毛头小伙子,整天上蹿下跳的从不喊累,肝完作业打完篮球还能帮楼下的大爷大妈抗饮水机桶上六楼。
现在呢?
“我啊,我都奔三了,跟你们小年轻可不能比。你还是体育生,跑不动跑不动。”
路向南听他说这话似乎不太高兴,小酒窝都消失了,“哥哥你才二十几,哪里就不年轻了?而且锻炼这种事情,和年龄有什么关系?咱小区门口坐的张大爷跑起来也可带劲了,我见过。”
江祝被他逗笑了,情不自禁在他脑袋上轻捋了一把,“小鬼,说话跟人精似的。”
路向南没有笑,接着刚才的话茬道:“你都摸我头了,必须陪我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祝居然从中听出了点儿撒娇的意思。
跑是必须陪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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