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扮关公么?”
听了那‘人’的请求,小狐狸先是捏着下巴沉吟了一下,接着就转头看向徐班主。
“你看此事可成?”
“回狐大仙的话,此事甚易。
这关圣帝君历来在戏台的扮相上就是一脸重枣的纯红,如此还省得小人去勾兑油彩了。
这后台案桌上有得是专门给关公抹脸的大红油彩,小人这就前去取来听用。”
说罢,徐班主又拱手冲胡三行了个礼,转身回到后台去了。
只一眨眼的功夫,徐班主手捧一大盒颜色鲜红的油彩并一只大号毛笔,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只见那徐班主用笔饱蘸了盒中的油彩,从额角开始细细得涂在那下跪喊冤的戏子脸上,足足用了一袋烟的光景才将那人整张脸都涂成一片重枣之色。
就在徐班主想找人去取那蘸着松烟墨的细笔来给此人描画卧蚕之际,那人却突然从地上骨碌一下爬了起来,接着手指在嘴里蘸了些口水,往已经画好的红脸上一抹。
当看见自己手指头上满是朱红之色,那人顿时就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得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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