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见那人用足尖在院墙之上轻轻一点,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
在皎洁的月光下,这人四肢呈大字型张开,身上袍袖被夜风鼓圆,整个人如同一只御风而飞的风筝,“嗖”得一声向荷花池上空飘来。
待这人飞到近前,杨从循与胡三又是“噫”得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这个御风飞来的不速之客瞧上去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一身道装打扮,身上着一件青色过膝的道袍,下身穿一条深灰缅档裤,还赤脚踏一双踢倒山挂耳麻鞋。
这嘴上还不伦不类得衔着一只陶土质地小坛。
然而这道士的头上既未绾发髻,也不曾戴冠,就这般披散着头发,让半空中一阵紧似一阵的夜风鼓着脑后这些四散飘飞的青丝,潇潇洒洒地“踏月”而来。
就好像这个道士正在夜空中怡然自得地冯虚漫步一般,两条腿在空中一前一后,随随便便这么交错一划,整个人就‘呼’得一下,往前蹿出一丈多远。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个御空飞来的中年道士,在空中迈开大步,几下就飞到‘鸭怪’藏身的白玉澡盆之上。
只见这老道口衔陶罐,一仰脖“咕咚咕咚”吞下几口罐中盛放的浆水,而后“呸”得一声吐掉小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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