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甥岂敢。只是……”
杨从循刚开口说了几个字,许大户就挥手打断道:“行了,事情的原委你母亲都给许某提过了。
不过就是在酒楼坐席饮宴之时,让那转局奉承的女乐唱过一回应景的曲子罢了。
咱又不曾真个去瓦舍里眠花宿柳,就为这等小事革了聿儿你的秀才功名,那易县的李德崧真是岂有此理!”
说完,许大户冲着杨从循一点头:“好了,聿儿你也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这曲阜王县尊那里,你舅舅我还是说得上话的。
赶明儿就让许福拿着我的片子去一趟曲阜县衙,请王县尊给你在孔学里补一个名字,年内略微将这增补贡生该有的程序都走上一遭。
等明年咱就在山东应举,那直隶治下的县学贡生都要和国子监的监生抢举子名额,远不如咱山东的好中。
聿儿你听舅舅的准没错,千万莫要和自己赌这口气,再做这劳什子道士了。”
许大户话音刚落,杨从循就深鞠一礼道:“杨聿深感舅舅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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